古慈站在边上,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似乎在催促古言确定什么。

        古元有些郁闷地看向古慈:“我说你能不要阴阳怪气行吗,我的境界肯定不如你们,你们到底发现了啥,一个个的都装哑巴。”

        古言微微闭上眼睛,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下快速变化,一股晦涩的气息流露了出来。

        古慈诧异地看了古言一眼,袖袍一挥,隔绝掉气息的继续外溢,沉默了下来。

        古元虽然无时无刻不在表现着他少年人的桀骜鲁莽,但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撇了撇嘴也立刻安静了下来。

        身后有动静传出,古言结束了推衍。

        古慈和古元看向古言,却只看到了一双越发凝重的眼。

        古元心里无明怒火燃起,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白芷一眼。

        他能在十七岁时达到超凡,与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战斗本心有关,如今这股势蓄积得越多,就越需要打磨。

        白帝城虽然能玩的花样不少,但女人若不是像前些日子在黑暴风边缘遇到的那种女子,可以替他增长修为,他根本就不会去碰。

        所以他这几天下来其实什么都没有尝试。

        白帝倒是好意还专门找了几个人陪他练手,结果不是伤就是死,当真扫兴得不行。

        白芷被古元这么一蹬,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她的背后就是黑黝黝的高崖,此时这高崖带来的恐惧甚至不如这个疯子带给她的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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