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与他早已熟悉,没说几句就坐下开始处理工作,材料看到一半抬起头看他,说她叫了餐,等会儿会送来房间。
他拿过温水,把药递给沈酌。那药是高岭给的,沈酌每天定时要吃,他记着时间。
沈酌结束工作去洗澡,他在房间里踱步,两个来回以后推开了浴室的门。沈酌背对着她,淋浴间雾气弥漫,水流顺着玻璃汩汩地流着,他想起了沈酌高潮时的阴穴。
她看到他有些惊讶,转过头双手护在胸前,纤细的小臂把胸前两团软柔挤压变形,“怎么——”
话没说完,她被他拦腰捞到怀里,两只脚一前一后踩在了他脚上。
她身形小,身上腾着热气,像个刚出锅的奶馒头。他把她托起,她坐在他小臂上低头接吻。
他舔胸时沈酌很敏感,后仰着头快要掉落,又被他轻松地抱了回来。
他攥着她的膝盖,身子把人抵在浴室墙面上,沈酌的头发湿漉漉的,她侧着头看他,“肏进来吗?”
肉棒抵着软穴,明明是被压制完全,她却丝毫不见慌张,两条细腿搭在他的胳膊上晃啊晃。
她微微蹙眉,好似想起了什么烦心事,“今天做久一点,我好累,想多睡会。”
她甚至不在意他的停顿,他想要她亲口说要他,要他的肉棒,也要他的人,但沈酌丝毫不在意,好似这件事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只是早晚的问题。
他肏得用力,沈酌嗯嗯啊啊的叫,眼前全是男人的身体——他比她强壮太多,肩膀几乎能够挡住她所有的视线。
被肏得软烂的穴喷溅出一股又一股汁液,她喊着不行了,大腿开始抽搐着攀上高潮,男人却丝毫不停,迷迷糊糊地时候她听见郑炀说,“不是要久一点吗?怎么又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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