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的时候,郑炀给沈酌打了电话。
沈酌接得很快,背景音是翻材料的声音。她语气如常,有点疲惫,但又温柔,带着股强烈的包容感,“怎么了?”
“酌姐,我想跟您说件事。”
沈酌那边翻材料的声音停了。她大概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东西,嗯了声,“你说。”
郑炀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准备了三天的话,到了嘴边全乱了。
他本来想跟沈酌说清楚,说他觉得这段关系里自己越来越不像个人,说他需要钱但不想把自己卖掉,问她为什么要让高岭转达那样的话,明明通知他也只是一条信息的事。
但他最后说出口的只有四个字:“我想结束。”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轻笑了声,“行。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吧。”郑炀嗓子有点紧,“按您之前说的,提前一个月通知,我提前两个月跟您说,您有时间安排。”
沈酌又安静了一会儿,簌簌翻动纸张的声音后她说:“好。那这两个月,你还按之前的来。”
“嗯。”
“郑炀。”她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