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白天无意在沈酌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看到的,避孕药。
那是沈酌的私人物品,他本不应该打开。领导的公务和私事要分得开,这是做秘书的重中之重。但他忘了。
他耳根通红,下意识抬起头,老领导还在笑呵呵的看他。他被吓醒了。
第二天他接沈酌去车站。要去出差的地方没通高铁,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坐硬座。
他跟沈酌面对面,女人低着头看了会材料,然后合起笔,转头看着窗外。
她穿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很薄,合身的版型,把瘦削的肩膀和浑圆的胸部衬得若隐若现。
她这件衣服下是什么样?高岭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
她脚边放着那个紫色的包,里面装着几沓材料。
下车的时候高岭替她拎包,手指被包带勒得发烫。
他后来很久没做过梦。第二次是沈酌离婚。
他帮沈酌搬家。屋子里堆满了纸箱。沈酌穿了件宽松的T恤,头发乱糟糟地挽在后颈,开门的时候冲他不好意思地说:“辛苦你休息日跑一趟。明天要出差,我今天临时叫不到搬家公司。”
回过头看见成堆的纸箱,眉眼发愁,“有些重,我也没想到东西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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