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约翰轻声说道。他继续靠近，直到站在卡特身后。戴夫看着这一幕，握着望远镜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我看到了那些印记。我和短剑谈过。我也和甘兹谈过。我知道……一些事情。”他伸出手，悬在卡特紧绷的肩膀上方。“而且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想了很多。”
卡特浑身发抖。但他没有躲开。“想什么？”他低语道，声音里已没了反抗的力气。
“我在想，我并不理解这一切，”约翰坦承道。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带着温暖而轻柔的重量搭在卡特裸露的肩膀上。卡特瑟缩了一下，却没有甩开他。“但我总是……忍不住去想象。想象短剑的手在你身上。他……粗暴地对待你。而你……”约翰的声音低沉下来，其中交织着羞愧与一种饥渴的好奇。“你承受着这一切。”
卡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破碎的呜咽。他向后微微倾斜，迎向约翰的触碰。
就是这样，戴夫心想，胯下的性器因渴望而隐隐作痛。就是这样，没错。
“为什么，卡特？”约翰问道，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搭上了卡特的另一侧肩膀。他现在站得极近，胸膛几乎贴上了卡特的后背。“为什么你……想要那样？”
“我不想要这个，”卡特嘶声说道，但这声音显得虚弱而机械。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透过望远镜，戴夫能看到他双腿的轻微颤抖，以及他微微侧头、露出脖颈的姿态。“这只是……我的本性。”
“你到底是什么？”约翰低声问道，气息拂过卡特的耳廓与犄角之间的空隙。
卡特沉默了许久。随后，他轻声说道——声音极轻，若非通过音频接收，戴夫几乎会错过这句话：“就是你认为的那样。”
约翰握紧了他的肩膀。他缓缓转过卡特的身体，强迫他面对自己。卡特垂着眼帘，脸颊泛起了一抹因羞愤而产生的深红。约翰注视着他——真正地注视着——看着那紧致有力的身躯、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以及那份脆弱感与内心深处某种潜藏的渴望之间激烈的拉锯。
“我觉得，”约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甚至有些微微发颤，“你需要一些戴夫无法给予你的东西。某种……坦诚的东西。”他捧起卡特的脸颊，迫使他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交汇。“而且我觉得，我需要去理解这一切。”约翰吻了他。
那不像戴夫的吻——那种充满宣示主权的狂暴与支配欲的吻。这个吻很轻柔，带着试探，甚至在越界之时仍透着几分纯真。约翰的双唇温柔地贴合着卡特，动作小心翼翼。卡特僵住了一瞬，随即在一次战栗的吸气声中彻底软化。他在约翰的唇下微微张口，转而以一种突如其来、近乎绝望的渴望回吻对方——那份渴望绝非纯真可言。他的双手抬起，紧紧攥住约翰夹克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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