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向卧室门。“谁啊？”他喊道，嗓音沙哑。
“卡特？是我，约翰。你……你给我发短信了？”
戴夫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一切，看着困惑的神情在卡特脸上浮现，随后又转变为逐渐蔓延的惊恐。他根本没给任何人发过短信。他大步走到卧室门口，一把拉开了门。约翰正站在公寓走廊里，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神情忧虑。
“你来这儿干什么？”卡特质问道，那层“傲娇”的防御机制瞬间竖了起来。
约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站定没动。“你给我发了短信。你说你状况不太好。”
“我他妈根本没给你发过短信，艾格。我的手机就在那儿。”他指了指床头柜。
约翰掏出自己的手机，展示屏幕。“这是你的号码。看见没？”
卡特盯着屏幕。戴夫能看出他脑海中将一切线索串联起来的那个瞬间。那条伪造的短信。那个设好的局。他的双眼先是猛然睁大，随即眯成愤怒的细缝。“戴夫。”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咒骂一般。“那个爱操纵人、诡计多端的混蛋。”
“戴夫？”约翰更加困惑了。“戴夫为什么要……”
“因为他是个变态的控制狂，就喜欢搞这种把戏！”卡特吼道，在两人之间胡乱比划着。“搞这种……这种事！看着你出现在这儿！看着我变成……天哪，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约翰走进房间，随手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他的神情从困惑转为了温柔的关切。“嘿。好吧。也许那只是个恶作剧。一个烂透了的恶作剧。但是……我现在在这儿了。而且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一步。“这是因为……甘兹说的那些话吗？关于……那些印记的事？”
卡特像挨了一记重击般猛地后缩。他那虚张声势的伪装瞬间崩塌。他双臂环抱住自己，转过身去，肩膀紧缩。“你不该在这儿，约翰。你应该回家。去找戴夫。忘掉你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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