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约翰被树根绊倒时,戴夫本能地扶住了他;约翰抬头冲他咧嘴一笑,神情有些羞赧:“我的英雄!”换作卡特,肯定会咆哮道:“我自己能行,别他妈对我动手动脚的”——尽管他的身体在戴夫的搀扶下其实早已变得顺从柔软。
正是在那片平静湖面上的划独木舟之旅中,那个幻想彻底爆发了。约翰坐在船头,划桨的动作笨拙却兴致勃勃,还跑调地哼唱着某首流行歌曲。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光影,湖面宛如镜面般平静。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
戴夫的目光落在约翰的背影上,看着他T恤下肩部肌肉的起伏。精瘦、健美,赏心悦目。他的脑海里无情地将那景象替换成了另一副背影:紧实有力,古铜色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雕塑般的腹肌,泛着一层薄汗,还有一道深色体毛顺着脊背向下延伸,直抵那条被撑得高高隆起的短裤……
如果在这里的是卡特呢?这个念头就像一捧冰凉而刺激的水泼在身上。
他们绝不会在这宁静的湖面上。他们会在……别处。某个荒凉的地方。也许是沿着海岸线某处废弃的救生员岗亭。不会有轻松惬意的划船,只有浓稠而充满张力的静默。他们甚至还没上船就会做爱,粗暴而急切地在墙壁边纠缠。卡特会阴沉着脸坐在船头,肩膀紧绷,但戴夫能看到他后颈泛起的红晕。戴夫会把船划到湖心,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然后停下。寂静蔓延开来,唯有湖水拍打船身的声音。
“过来。”戴夫低声说道。
卡特会回头怒视他。“干嘛?好让你假装自己没在想你那个男朋友?”
“过——来。”
短暂的抗拒之后,便是那种既美丽又愤怒的顺从。卡特会爬回来,独木舟随之危险地摇晃。他会跪在戴夫双腿之间的船底,眼中燃烧着挑衅与羞耻交织的火焰。戴夫会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动作毫不温柔,引得卡特倒吸一口凉气。那正是他渴望听到的声音。不是笑声,而是那声夹杂着臣服意味的、急促的吸气声。
“你现在就在想他,对吧?”戴夫质问道,同时向后拉扯他的头。
“去你的。”卡特恶狠狠地骂道,身体却迎着那股力道紧绷,臀部不由自主地画着细微的圆圈。
“证明你没有。”
于是,卡特发出一声充满挫败感的低吼,手忙脚乱地解开戴夫的短裤,释放出那根硬挺的肉棒。他的动作既不温柔,也不试探。他会把对方含入口中,动作仿佛一场势在必得的搏斗——既深且狠,舌头化作一件既无情又灵巧的武器。独木舟随之摇晃,水花漫过船舷。戴夫俯视着对方的头顶和那尖尖的犄角,感受到一种近乎暴力的强烈占有欲。他用力抽送,将对方深深套弄,而卡特默默承受着,眼角因紧绷而渗出泪珠,自己那被冷落的阴茎也已渗出液体,在牛仔裤上洇出一块深色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