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桌边，走回键盘前，调出了实时画面。画面里又是卡特的公寓。卡特正在淋浴，透过起雾的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灰色身影。动作缓慢而温柔。
“他正在恢复，”德克说道，“事后的照料至关重要。甘齐很快就会带着食物回来——那是驯化仪式的一部分。循环重置……”“……”他看向戴夫。“问题在于，你是想卷入这个循环？还是想回到约翰身边，假装这——”他指了指屏幕，“——不是真实的你？不是你内心渴望的东西？”
戴夫盯着淋浴间的监控画面，又看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卡特那份破碎的极乐。内疚感确实存在，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胸口。但这种感觉正被一股咆哮着、吞噬一切的渴望所淹没。那是一种想要了解、想要占有那种极致臣服状态的渴望。他想看到卡特彻底崩溃——不仅仅是因为性爱，更是因为在最本质的层面上被彻底掌控。
“他绝不会允许我这么做，”戴夫声音沙哑地说，“绝不会那样。那是……那是甘齐的特权。”
德克露出一抹薄凉而锐利的微笑。“每个人都有价码，戴夫。每个秘密都有钥匙。卡特的钥匙就是他的羞耻感。他害怕被人看穿——看穿他其实是个渴望索取、游走在边缘地带的荡妇。甘齐接受了这一点，甚至拥抱了这一点。正因如此，他才拥有那种特权。”他顿了顿，让这番话的深意慢慢渗透进戴夫的心里。“你可以给他别的东西。一种救赎。一个共同保守的秘密。你和他，一起探索这一切……远离甘齐那些混乱无常的念头。而且，是在我的监督之下。”
这是一场魔鬼的交易。既能以一种全新的、更深层的方式占有卡特，又能在这段关系中叠加更多的欺瞒。这将把他们的私情变成某种更黑暗、更讲究手段、也更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实时画面中，淋浴的水流停了。卡特走出隔间，伸手去拿毛巾；他那紧致的身躯透着一种熟悉的、带着几分暴躁脾气的优雅，掩盖了他刚才流露出的脆弱。
戴夫做出了决定。说出口的话语听起来仿佛出自他人之口：“第一步该怎么做？”德克短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巧、光滑的黑色装置。那东西看起来像个高科技健身追踪器。“这是一个生物特征监测仪。能监测心率、血氧和皮肤电反应。无创的。他根本不会察觉它的存在。我们把它植入进去。这样我就能获取他在……与甘齐甘兹进行那些‘环节’时的生理反应基准数据。我们就能掌握他的承受极限和生理模式。”
他把装置递了过来。“然后，等我们拿到数据……就安排一次会面。只有你和他。地点由我们掌控。到时候看看他是否愿意让你转动那把钥匙。”
戴夫的目光在德克手中的装置和屏幕上卡特的实时画面之间游移——此时的卡特正用毛巾擦拭头发，对正注视着他的一切、以及围绕着他最隐秘自我的那场阴谋浑然不觉。内疚感不过是遥远的回响，而欲望却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装置。它在掌心中感觉既凉爽又轻盈。
“怎么做？”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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