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短剑冷淡地说道。他转过身，完全面向戴夫。“生理反应是毋庸置疑的。最初的恐慌来得极快，紧接着是内啡肽和肾上腺素的激增，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体验。再加上前列腺受到的刺激，这会引发一场强烈且往往不由自主的高潮。那是彻底的臣服。重点不在于疼痛。而在于信任。以及……自我毁灭。”
戴夫无法将视线从那定格的画面上移开。卡特看起来仿佛被彻底摧毁了。那种毁灭，既美丽又完美。一股占有欲的火焰在他腹中燃起，比他以往感受过的任何情感都更炽热、更幽暗。他渴望成为那个施加这一切的人。他渴望看到卡特因他而露出那样的神情。他渴望感受那种绝对的掌控力，渴望将卡特托举在快感与意识消融之间的那道刀锋之上。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戴夫再次问道，语气中已然包含了一种全新的、充满渴望的理解。
短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戴夫身边。他个子更高，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峻而威严的气场。“因为你现在已经入局了，戴夫。无论你是否情愿。你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怀揣着愧疚，而且对某种你尚未完全理解的事物产生了渴望。”他指了指屏幕。“这就是你正在涉足的游戏。这就是它的深浅程度。甘兹懂，我也懂。唯一能安然入睡的只有约翰。”
他任由这句话在充满尘埃的空气中回荡。“所以这是个警告？”戴夫问道，终于把目光从显示器上移开，看向德克那隐没在阴影中的脸庞。
“是澄清，”德克纠正道，“也是个提议。”
“提议。”
德克嘴角微微一扬。“旁观只是一种消极的爱好。参与其中则更……引人入胜。”他向后倚靠在桌边，双臂抱胸。“你想要他。你想要那种掌控感。但你受限于那种资产阶级式的负罪感，以及害怕弄坏‘玩具’的恐惧。你需要一个向导。一个懂得其中门道和心理机制的人。”
戴夫心跳加速。“你。”
“我，”德克肯定道，“我可以提供背景，确保安全界限得到遵守。我可以……促成各种情境。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只不过，由你来担任主角。”
这个提议简直疯狂。这是戴夫听过的最丧失道德底线的事，却也最具诱惑力。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戴夫低声问道。
德克耸了耸肩。“追求最优结果。研究人类——以及巨魔——在极端刺激下的行为。还有，”他补充道，声音压低到近乎耳语，“我喜欢看这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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