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铺开在眼前,抵达亚利桑那州之后,他们趴在锈迹斑斑的护栏上,看谷底静静流淌的科罗拉多河,蜿蜒如一条暗绿丝带,两岸的岩层被夕阳染成金红色,与明媚的加州截然相反。

        宋秋水的皮肤似乎晒不黑,在晒得通红的安得烈和棕色皮肤的曼德拉之间,他才像是那个真正的“白种人”。

        他闭着眼睛感受,卷着沙砾的风呼啸而过。连绵巨耸的山脉,宛如世界心脏。在这么开阔的地方,照理说他的那些烦恼也应该自残形愧,化为乌有。

        但现实令人遗憾。他的心胸如此狭隘。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的一切。

        在这里待了两天,曼德拉知道宋秋水很有钱,便怂恿他绕路回去,去拉斯维加斯一趟。

        安德烈原本以为他会拒绝,结果宋秋水一反常态,爽快地答应了。

        拉斯维加斯是沙漠中的繁华之地,冷气十足,穿马甲的侍者托着香槟穿梭,滚珠声和筹码碰撞在一起。

        宋秋水输了很多钱,曼德拉倒是赚了一些,不足以暴富,但也是一笔意外横财。

        安德烈唉声叹气:“兄弟,你的运气也太差了,你真的认真玩了吗?”

        宋秋水轻笑:“我的数学不好,看来运气也不好。”

        从内华达州返程的路上,车里放着劲爆的摇滚音乐,宋秋水开车,安德烈坐在副驾驶,扭头和曼德拉缠吻。

        “嘿,别亲了。你们在赌场没亲够吗?”宋秋水皱眉望向安德烈,眼神玩味。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给宋在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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