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解释,告诉他,她没有抛弃他。
......
宋秋水感觉胸口再一次被揪紧了,呼气,吸气,如此简单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却困难无比,肺部像是要被撑破一般。
宋在宥对他说:“她现在很好。你也应该走出来,过自己的人生了。”
“他”对他说:“她不要你了。你应该去死,活着干什么?”
两种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回响。繁杂、无序,相互搏斗,互相排斥。突然,在某个瞬间,它们融为一体。
离开她和死亡,本来就是同一件事。
他都永远见不到她,不能再亲吻她、拥抱她。
......
然而宋在宥的视线四处不在。
他只能假装自己像一个正常人,认真完成课业、参加派对、野营爬山,偶尔和室友一起开车跨州旅行。
最后一次旅行,安德烈喊上了已经成为他正式女友的曼特拉,宋秋水没有反对。
三人轮流开车,一路向南,棕榈树的影子在柏油路上被阳光拉得老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