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绑手。”他把脸埋回她颈窝,咬着那块已经渗出血珠的牙印,下身却用鞋带把她死死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你说了赖死我,我信你一回。信你这口逼会把我夹到射。”

        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屋里暗,闷,两个人的体温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汗从他下巴滴到她锁骨上,再滑进乳沟。他终于松开她的手,去撕她的上衣,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牙齿碾过乳尖,同时鞋带一勒,鸡巴整根撞进最深处。

        姜念到了。

        她的逼突然绞死,穴肉一层一层地抽搐,淫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整个人反弓起来,叫声被他的嘴唇堵住,腿在他腰后抖得停不下来。高潮绞着他的鸡巴不放,他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低骂一声,却没停,就着她还在喷水的穴继续操,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

        她还没缓过来,他已经把她翻过去。

        霍烬翻了个身,不是让她趴在他身上睡觉——是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腰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下面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上宫口。她坐下去的时候自己都叫出声,双手撑在他胸口那片滚烫的皮肉上,乳尖随着起伏晃。

        “自己动。”他握着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上,鞋带还勒着,“你说要赖死我——那就自己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姜念咬着唇,抬腰又坐下。她的逼又软又烫,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根,阴蒂蹭过他小腹的毛发,刺激得她直哆嗦。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揉她的奶,指节夹着乳尖拉扯,下身配合着往上顶。

        “睡一会儿。”他哑着嗓子说,却一下比一下深,“昨晚你冻着了——今天先把你里面灌热。”

        “你呢。”她坐在他鸡巴上,边喘边问,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缩一缩地吸他。

        “我看着门。”他坐起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下身却还在小幅度地凿,“看着门,看着你这口含着我鸡巴的逼。谁来,先过我这关。”

        姜念趴在他胸口,听着那颗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稳。可她下面还吃着他整根东西,每一下心跳都好像传到了那根鸡巴上,顶着她宫口跳。她迷迷糊糊地晃着腰,脸颊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肉,乳尖蹭着他胸肌。

        “霍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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