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根就够了。”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被操到深处就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浪叫,“霍烬……深……再深一点——”

        他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唇贴着那片跳得厉害的皮肤,牙齿叼住。不是轻轻含着,是真的咬下去,齿尖陷入她昨晚留下的牙印里,同时下身发了狠地撞。她的逼被他操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湿了一片被褥。

        “记下了。”他含着她的肉,声音闷在她颈侧,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顶一下。

        “记一辈子。”

        “你敢忘。”她抬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抠他头皮,腿夹得更紧,逼肉绞着他的鸡巴不放。

        “忘了你就咬我。”姜念喘着,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脖子上还留着你上回的牙印呢,你自己数数——上次你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射在里面,咬着我不让拔。”

        霍烬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震着她的胸口。他侧过头,唇顺着她的颈侧往上移,找到那个还没褪干净的齿痕,张口,不是轻轻覆上去——是重新咬进那个印子里,同时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她臀肉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子里响成一片。

        “这个淡了就再补一个。”他含混地说,齿间还咬着她的肉,下身却一下比一下深,“反正你跑不了。这口逼吃着我的鸡巴,跑哪儿去。”

        “我不跑。”她被操得眼角全是泪,穴里那股酸胀已经堆到了临界,“霍烬……我要到了……你顶那儿……就是那儿——”

        “绳子呢。”他忽然问,腰却没停,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在你兜里,你昨天收进去的。”她几乎是哭着说的,逼口被他的根部撑开成一个圆,阴蒂肿得发疼,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小腹痉挛。

        霍烬腾出一只手,往裤兜里摸了一把。那根黑色鞋带还在。他攥进掌心,没有绑她的手——他把鞋带绕过她的腰,在她腰窝上勒了一圈,拉紧,像给她套了根缰绳。然后他握着那截带子,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拽。

        每拽一下,她就被钉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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