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话。
姜念抬起头,正对上霍烬的眼睛。
他站在花洒底下,浑身也湿透了,黑背心早就被他扯掉,赤裸的胸膛贴着水光,湿头发往下滴水,一双眼睛钉在她身上,那眼神她认得,车厢里见过,地沟里也见过——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操到哭着求饶的眼神。他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把湿短裤顶得变形,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前液混着水不断往下渗。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发哑,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液。
“你自己看看你什么样。”他的嗓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奶子都快从湿吊带里弹出来了,乳尖硬得跟要戳破布料一样。下面那条缝是不是也在流水?姜念,你湿得比这破水管还厉害。”
姜念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耳根有点热,嘴上不饶人,“我什么样,湿了就湿了,你没见过人淋雨啊……还是说你想亲手把这两层湿布料撕开,直接操进来?”
“没见过这样的。”
霍烬朝她走了一步。
隔间就这么大,这一步就把她逼到了瓷砖墙上,冰凉顺着湿透的衣料渗进后背,姜念打了个激灵,一半凉的,一半是小穴猛地收缩带来的酥麻。她的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上轻轻摩擦。
“霍烬,你手上有伤。”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上他紧绷的腹肌。
“伤的是手背。”他单手撑上她身侧的墙,把她罩在身体和墙之间,低下头,湿透的发梢蹭过她的额头,水珠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滚进乳沟里,“鸡巴可没伤。硬得发疼,全是因为你。”
“上次车厢里的账。”他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鼻尖已经贴上她的耳侧,“现在一起算。你先亲的我,就该用这张小嘴把我的鸡巴含到射。”
“那是你锁的门,你还有理了。”她喘息着反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湿透的奶子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
“你先亲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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