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踮着脚去拧那个锈迹斑斑的阀门,使出吃奶的劲才拧动半圈。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把湿掉的吊带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水管里先是一阵咕噜咕噜的闷响,紧接着花洒抖了两下,喷出一股细细的水柱。
“来了来了。”姜念拉过他没受伤的左手,举到花洒底下,指尖故意在他掌心的茧上多摩挲了几下,“先冲冲……冲干净了好让我含。”
水柱刚浇上去,水管里又是一声闷响,紧接着接头的地方砰地裂开一道缝。
冰凉的水四面八方喷出来,劈头盖脸,两个人谁都躲不开。
“呀——!”姜念被浇得睁不开眼,抬手去挡,挡了个空,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灌进衣领里。白色的薄吊带瞬间湿透,紧紧贴在她挺翘的奶子上,把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完整地勾勒出来;外头那件旧衬衫也变得半透明,腰线和臀线的弧度一览无余。她的小穴在冷水刺激下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霍烬反应快,长臂一伸把那个裂开的接头捂住,水从他指缝里往外滋,压力太大,捂不严实。他赤裸的上身被水浇得发亮,腹肌紧绷,那根硬鸡巴在湿透的短裤里完全勃起,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圆点。
“阀门,关阀门。”
姜念抹了把脸上的水,扑过去拧阀门,那破铜把手锈死了,她两只手并用,使劲一掰,阀门咔地一声转了回去,水势慢慢小了下去,最后滴滴答答地断了。她的奶子随着用力的动作在湿布料下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手臂。
隔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水滴落地的动静。
姜念站在原地,从头到脚湿了个透。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薄吊带,外头罩着件他的旧衬衫,出来的时候图方便没系扣子,这会儿两层布料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衬衫的颜色变得半透,底下吊带的轮廓、腰线的弧度、乳尖的硬挺,全都清清楚楚。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滑过乳沟,最后消失在衬衫下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骚水混着凉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湿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掉。
“什么破水管。”她拧了一把衬衫的下摆,水哗哗地往下挤,动作却让她的奶子挤出更深的沟,“明天我就去找房东,这楼里的东西就没一样是好的,阀门锈死,水管爆裂,房租倒是收得勤快……还不如直接把我按在这儿操一顿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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