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瑟回应了这个拥抱。在花洒之下,黑尔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壁上亲吻,直到飞溅而下的水雾让双方都无法呼吸。
黑尔停止了水流,用浴巾将自己和苏瑟的身体擦干,将他带回床上。
夜晚漫长而又短暂。在黑尔怀里的身体符合他所能提出的一切要求——他的标准很高,而且经过了漫长而细致的磨练。
苏瑟总能在恰当的时候给出反应,熟练到看不出任何运用技巧的痕迹。他的给予往往早于黑尔的索取,他总能在黑尔的指令来到之前,就进入他所需要的位置,并提供舒适的角度。
在激情的第一次之后,黑尔稍微冷静下来。他开始观察。这具身体在泛红的皮肤下,肌肉保持着低而均匀的张力,像一具正在工作的机器。他能够感受到脉搏因活动而加快,却始终保持在一定区间内。而呼吸无论表现出怎样的变化,都没有脱离训练留下的基础节律。
他继续向深处推进,试图通过床上所能使用的方式制造疼痛,让某些姿势的维持产生痛苦或羞耻,让某些反应令人不愿意继续下去。
苏瑟接受了所有方式,发出了相应的声音,进入每一个要求的姿势。即使疼出冷汗,也始终维持到黑尔允许结束。
最终,黑尔耗尽力气,躺在凌乱的床单里。他所寻找的极限,显然远远超出了一张酒店的床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所能抵达的范围。
身旁的年轻人却已经恢复了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带着应激性的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沉沉睡去。港口的灯光落在他湿润的脸上,照出一种终于能够休息的放松。
真正的饥饿在这时出现。
理论上,黑尔已经进食,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评判,这都是一顿极为丰盛的饕餮,但他仍然饥饿。
身旁的苏瑟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将一条手臂横放在他的胸口,毫无保留的重量落在他身上。黑尔在黑暗中躺着,感受手腕处传来缓慢而平稳的脉搏,紧贴着自己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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