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法医证据及其后续
黑暗中，当麦克的手触碰到罗文的肩膀时，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五下。
“醒醒。”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们得走了。”
罗文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抗议的反应。之前皮带抽打过的地方，屁股上传来阵阵钝痛；他的后穴依然湿润、酸痛。在他们熟睡的这几个小时里，单人床的被子缠绕在他赤裸的双腿上；暖气大约在四点钟自动停止了运转，房间里透着一股凉意。
“去哪儿？”罗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麦克的手腕。“天还没亮呢。”
“去找校园安保。夜班调度六点交接给白班。我想在早班人员打卡上班前把这事儿备案。这样目击者会少一些。”麦克已经穿戴整齐——深色毛衣平整地穿在身上，皮带重新系回了裤耳里，下颌线条紧绷。那盏琥珀色的台灯已经关掉，只有透过窗户射入的黎明前的灰暗光线映照着他的脸庞。“起来吧，罗文。我们现在就去办。”
“安保”这个词让罗文的胃里一阵发紧，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麦克——”
“不行。”麦克在床边跪了下来。他的手掌贴上罗文的脸颊——就是那侧他曾扇过耳光、亲吻过、又用被角擦拭过的脸颊。“你说过不再躲藏，不再独自抗争。那段录音就是证据。保罗承认了勒索、跟踪以及持械威胁我。如果我们拖延，他就会逃跑；如果我们拖延，他就会找律师；如果我们拖延——”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罗文耳垂上的银色耳钉，“你就会退缩了。”
罗文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没带衣服。”
“你的周末旅行包。我已经收拾好了。灰色的羊绒衫、深灰色的长裤，还有你喜欢的那双牛津鞋。”麦克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神情——那算不上是微笑。“哪怕是在送你离开的时候，我也帮你收拾好了行李。穿好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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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安保处位于图书馆后方一栋粗野主义风格建筑的底层，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那里的窗户透出日光灯惨白的光亮。麦克把车停在装卸区，熄了火。随之涌入的寂静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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