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想回答，却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后背抵着粗糙的砖墙，每一次他顶进来，墙面都会微微刮过她的肩胛。这个姿势让私处完全敞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如何紧紧包裹住那截深色的硬物。
痛苦逐渐被另一种感觉覆盖。
被强行撑开的饱胀、龟头撞击那层膜带来的压迫、以及阴蒂偶尔被他小腹擦过的刺激混在一起，形成难以言喻的酸麻。李冉冉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更多滑腻的液体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地面的缝隙里。
“水好多。”林知禾忽然加重了一些力道。
龟头更深地顶了上去，那层膜被挤压到几乎要被穿透的边缘。锐利的痛瞬间炸开，李冉冉整个人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他外套的衣襟，她痛得眼前发黑。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不再动作，只是让那截硬物深深抵在处女膜上。时间被拉得很长。李冉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一下下用力收缩，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逃开，还是想让他再用力一点。
终于，他缓慢地退了出去。
龟头离开身体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丝线。入口处被撑开的形状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红肿，一张一合地收缩。林知禾看着那处刚刚被自己反复顶弄过的地方，眼神暗沉，用手怜惜地抚摸它，差点控制不住直接进入到底。
他把李冉冉的内裤和裙摆重新整理好。巷子尽头隐约传来脚步声。
他自然地环着她的身体，带着她往有光亮的方向走。主街上的人声重新变得清晰。李冉冉跟在他身侧，脚步虚浮，双腿还在细细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部残留的钝痛与肿胀。
他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语气平常，“等下去我那里，好吗？”
李冉冉看着他，人还有点懵，随意应了一句，坐了进去。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夜色里回荡。车子汇入车流时，她侧头看向窗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裙摆。她被反复顶弄过的地方开始觉得空虚，而此刻他们正朝他的住所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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