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裤子,释放出完全硬起的性器。顶端因为充血而颜色深重,铃口渗着透明的液体。他先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的缝隙里缓慢磨了几下,把溢出的爱液涂匀。每一次经过阴蒂,她的腰都会软一分。
然后他停住,让龟头对准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送。
最初只是被撑开的饱胀。比手指粗得多的硬度强行挤进来,那圈柔软的肌肉被迫向外扩张。李冉冉咬住下唇,后脑轻轻抵着墙。内壁被一点一点打开的感觉太过鲜明,痛意还没完全浮现,先到来的是被强行填满的压迫。
进到冠状沟完全没入时,他停住了。
“到了。”他的呼吸有些热,“前面有层膜,我现在顶着它。”
李冉冉能清楚感觉到那一点阻隔。龟头的最前端正抵着一层薄而有弹性的组织,每一次他微微用力,那层膜就会被顶得更深地向内凹陷。疼痛并不尖锐却持续存在,她感觉里面被缓慢挤压、拉扯。
“痛……”她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发紧。
林知禾摸了摸她的脸颊,下面没有退开,保持着这个深度,用已经进去的那截龟头极轻地前后戳刺。起初动作幅度很小,每次都准确顶在同一处。痛感随着每一次短促的顶弄变得清晰,同时夹杂着被强行打开的羞耻。
巷子里很安静。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人声,提醒他们此刻正站在可能被人经过的公共空间。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局面让李冉冉的身体绷得更紧,穴口因此绞得更死。
“放松,越夹越痛。”他空着的那只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在侧腹缓慢摩挲,“冉冉,记得呼吸,别憋坏了。”
她照做,可每当他再次轻轻往前送,那层膜被挤压的钝痛就会顺着脊柱往上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一下下收缩,让那层膜被顶得更紧,痛意也更加明确。
林知禾慢慢开始有节奏地动作。
用已经进去的那一截肉棒,短促地戳刺。顶到处女膜的位置就停,然后退开一点点,再重新顶上去。痛感因此变得断续而清晰。李冉冉的眼睛迅速红了,生理性的泪水积在眼尾,又被他吻去,始终没有落下来。
“里面好热。”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很喜欢吗?你吸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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