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这件事事关霍谢两家的名誉和霍氏的股价,我不能让你闹大。”

        温栀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这件事只能私了,不能公开。

        “难道就这么过去了?”

        “不会。”霍沉抬起头看她,眼神沉沉的,“衡温正在找投资商吧?温小姐,霍氏可以成为衡温最大的股东,也是衡温最大的靠山。”

        温栀扯了下嘴角,不知道是冷笑还是什么。

        浴室门打开一条缝,热气像一条白龙涌出来,陆眠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犹豫,“谢衍,你能帮我拿一下浴巾吗?我忘了拿进来。”

        谢衍站起身,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浴巾,棉布带着樟木的气味。

        他走到浴室门口,递进去。

        陆眠的手指擦过他的手心,湿漉漉的,带着沐浴露的橙花香,“谢谢你,谢衍……”

        谢衍立即缩回手。

        “谢衍。”

        陆眠在门后叫了他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汽吞没,“昨天的事……我不会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