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家宴,谢衍的堂哥霍沉携妻子出席,她挽着谢衍的胳膊,向这位鲜少见面的大哥敬酒。
谢衍和霍沉长得有五分像,连看人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漠都如出一辙。
但霍沉眉骨上有一颗小痣,眸色偏深,对视时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而谢衍的眸色偏浅,他唇角天生微翘,看人时总是似笑非笑的,有些亦正亦邪的气质。
冷汗从温栀尾椎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头顶。
温栀用力眨眼,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霍沉结实的小臂正环在她的腰上,青筋从手背一路蜿蜒到小臂内侧,血管鼓胀,而她的一条腿,还紧紧勾在霍沉后腰上,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精瘦的腰线。
隔着薄薄的内裤,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着她的穴缝。
霍沉坐在椅子上,双肘撑膝,手里转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指节泛白。
温栀坐在床沿,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整张床的距离,像隔着一道柏林墙,无声冷战着。
“你要怎么办?”温栀先开口。
霍沉把烟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砂轮擦了两下,火苗蹿起来。
他盯着那点火光看了两秒,又松了手,把烟拿下来掐断,“温栀,对不起,这件事不能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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