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还覆在肚子上面，底下的性器又跳了一下。
“哥。”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陈青的眼皮颤了颤，慢慢对焦。瞳孔里的雾还没散，柔和的目光对着陈牧。
陈牧把陈青的手从枕头旁边拉过来，放在陈青自己的肚子上。
陈青的手指碰到那块鼓起的弧度时，指尖猛地缩了一下，陈牧把他的手按住，掌心贴着陈青的手背，把陈青的手指按在鼓包上。
“感觉到了吗？”陈牧问。
陈青的手指在发抖。他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东西，他的手指被陈牧按在鼓包上慢慢地摸了一圈，摸到了龟头的形状，摸到了柱身弯曲的弧度。
“像不像在怀着我？”
陈青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哭腔，嘴唇翕动着，张了好几次才说出话来。
“像……像在怀着牧牧……”
陈牧把陈青的手按在肚皮上没有松开，腰开始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陈青的呻吟随着抽动变得愈发甜腻，他的手从肚皮上滑下来，抓住陈牧掐在他腰上的手腕。
“牧牧……慢……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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