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把整个手掌覆在陈青的肚皮上。掌心贴着那块鼓起来的弧度,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自己的性器,能感觉到柱身,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的子宫最深处。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肚皮传进去,和里面的热度融为一体,他的性器在陈青体内跳了一下。
有一件事,陈牧没对任何人提起过。但他想过很多次,想得胸口发闷,想得牙根发酸。
陈青的肚子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别人的。那个孩子在陈青身体里待过,和陈青共用过同一个心跳,被陈青的体温包裹过,被陈青的血肉滋养过。
那个孩子和陈青有过最亲密的连接,比他更亲密,更彻底,更理所当然。
他不认识那个孩子,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那个孩子长什么样。但他嫉妒那个孩子,嫉妒得发狂,嫉妒得每个晚上把脸埋进陈青胸口的时候都在想,如果陈青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如果陈青体内的是他的东西,如果陈青身上最深处留下过他的痕迹。
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陈青体内,他在陈青身体最深处,他的东西在陈青的子宫里,他的精液会在陈青身体里留下来。
他的龟头抵着陈青的子宫壁,他的柱身撑满了陈青的阴道,他的囊袋贴着陈青的会阴。他整个人都在陈青身体里,每一寸皮肤都和陈青贴在一起。
他赢了,那个孩子没有赢,离开了陈青的身体,让陈青一个人在桥洞底下哭,让陈青流血,让陈青差点死掉。
他不会走。他永远都不会走。他会一直在陈青体内,在陈青身体最深处,在陈青的子宫里,在陈青的血液里,在陈青的每一寸皮肤底下。
陈牧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陈青的颈窝里。陈青脖子上的皮肤有沐浴露的味道,和汗味混在一起。他张开嘴,牙齿含住陈青脖子侧面的皮肤,舌尖抵住皮肤底下跳动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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