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缝隙立刻又渗出了清澈的残精,顺着冰冷的笼身一滴滴往下淌。
而那枚用来解锁的钥匙,被他随手狠狠扔向了房间的另一头,在墙角闪烁着冰冷的反光。
"锁上了……前面不准再射了……哈啊……今天只准骚穴去……"
等他踉跄着爬回床上时,双腿依然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假阳具重新对准那口根本合不拢的穴口,整个人毫不犹豫地重重坐了下去。
笼子里的性器被冰冷坚硬的金属夹得生疼,随着他每一次起伏随之轻轻晃动,明明胀得发疼,却连一滴也射不出来。
笔电里的影片继续播放。他没有再碰前面一下。
第二次高潮,是在萤幕里段承安被粗暴按上讲桌、整根没入的那段高潮迭起的时刻。林以宁恰好将巨根狠狠碾上G点,前後疯狂磨蹭。
笼子里的性器因为连带刺激而剧烈跳动,铃口隔着金属不断溢出透明的水液,可真正排山倒海的高潮,全堆在後穴——
那处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混浊温热的水液沿着柱身哗啦涌出。他仰起修长的脖颈,哭腔死死叠在浪叫里:
"嗯嗯啊啊啊啊——骚心……又去了……前面明明锁死了……嗯啊……後面自己高潮个不停……"
第三次来得更加凶猛。
当影片里点名点到第四、第五根时,林以宁已经跪不住了,乾脆整个人侧躺在床铺上,自己伸手把一条腿重重折压向腹部,反手握住假阳具的底部往最深处疯狂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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