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穴口被那圈过分的粗度硬生生撑成了一枚薄薄的环,内壁因为过度使用而痉挛着,每向下坐实一分,顶端都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擦过那处敏感的G点。

        笔电的光芒斜斜打在枕头边。萤幕里,段承安的双腿还无力地挂在讲台边缘,腹肌上的白浊顺着起伏的线条向下淌;而现实中,床上的林以宁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後,腰肢不受控地往下重重一砸,浪叫声已经碎得只剩下不成调的气音:

        "……老师被轮……骚货……在家里用大鸡巴自己操……承安、我的骚穴被吃得好满……要去了——"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次高潮了。

        早在影片进度条才刚走到十分钟的那一刻,狂乱的序幕就已经拉开。

        讲台上的段承安正跪在地上含着第二根性器,唇边还拉扯着长长的银丝。

        而床上的林以宁仅仅将那根假阳具吃进去了一半,前端甚至不需要别人抚慰,仅仅凭着自己胡乱套弄了几下,浓稠的白浊就劈头盖脸地喷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的腰肢在床垫上狠狠弹起,穴肉疯狂地将那截过粗的头部死死绞紧,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又短又湿:

        "哈啊……才十分钟而已……骚货就先去了……唔……"

        高潮过後,精液还在顺着小腹向下滴,可那股亢奋的兴致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像被火浇了一般愈发滚烫。

        他赤脚踩下冰凉的地板,跌跌撞撞地打开了床头柜最深处的小木盒。冰凉厚重的金属贞操笼在掌心泛着寒光,锁扣相撞的声音清脆刺耳。

        此时他射过後的性器还半硬着,却被他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卡死、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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