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推眼镜的手顿在半空。
「两个地方？」
「两个地方。」
「……拔罐也可能拔好几个。」周叙白说，可这回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拔罐拔在喉结底下？」顾北辰终於侧过脸，从上铺往下看了他一眼，「你拔一个给我看看。」
周叙白不说话了。
秦朗的眼睛越瞪越大，压低的嗓子里带着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那、那就是真的？他有对象？」
「我没说。」
「你刚才分明——」
「我说我看见了，」顾北辰重新转回去，望着天花板，「我没说我知道是什麽。」
又是一阵安静。
窗外蝉声嘶哑，远处操场的探照灯扫过窗玻璃，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一闪而过的白光。
「可是，」秦朗忍不住又开口，声音更低了，低得像在说什麽见不得人的秘密，「你们刚才看见他脸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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