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沉默了片刻。
「明早起床,用热水敷一刻钟。」他说,「过两天就好。」
秦朗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以後,」沈淮安垂下眼,继续擦头发,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别碰我的衣服。」
秦朗说不出话,只拼命点头。
沈淮安擦乾了头发,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然後他躺下来,侧过身,背对着所有人,面朝着窗。
「熄灯吧。」他说。
周叙白伸手,按灭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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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落下来。
寝室里五个人,五道呼吸,没有一道是平稳的。
窗外的探照灯又扫过一次,那一小片白光落在靠窗的上铺,照亮了一道修长的剪影。湿发散在枕上,高领裹着纤细的颈,一只手腕从被沿露出来,搭在枕边,腕上那枚黑色细环在光里一闪,又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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