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松手起身,退开两步。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始终隔着衣料,一触即收,连顾北辰一寸皮肤都没碰到。
顾北辰躺在垫子上没起来,望着头顶白晃晃的天,心口怦怦乱撞。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头到尾,这个人不让任何人碰他。不让看,不让碰,连接一瓶水都要避开别人的手指。
不是怕。
是不许。
像是有人给他立过规矩。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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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宿舍楼停了热水。
说是管道检修,整栋楼只剩一楼公共浴室还有水。六人间里哀嚎一片,秦朗光着膀子抱起脸盆:「走走走,抢位子去,晚了连凉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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