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截高领,连一丝褶皱都没乱。
顾北辰仰头盯着它,盯得眼眶发热。
就在那底下。早上那一闪而过的淡红,就在那层薄薄的冰丝底下,离他不过一尺。
那股药香更浓了。从上方笼下来,混着那人身上清冽的汗意,把他整个人罩住。
他的喉咙乾得发疼。
「服吗?」沈淮安问。
顾北辰没出声。
抵在喉结上的两根手指微微一压。
「问你话。」
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偏偏因为剧烈动作带了一点喘,尾音发着颤,落在耳边,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搔了一下。
顾北辰的喉结在那两根手指底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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