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喉咙,捂住高领底下那枚大哥留下的印子。
秦朗看见了。
看见了多少,他不知道。可大哥的规矩里,没有「多少」这两个字。
心跳越来越快。
一下,一下,撞着胸口,撞着喉咙,撞着那枚被他死死捂住的印子。
他忽然想起了什麽,猛地低头,看向左腕。
那枚黑色细环贴着他的脉,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安安静静的。
可他知道,它什麽都记得。
记得他此刻的心跳,记得他此刻的体温,记得他此刻这一下比一下乱的、藏都藏不住的慌。
三哥在看。
这个念头一起,心跳非但没有平下来,反而更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