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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里,冷水开到最大。
沈淮安背靠着瓷砖,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有解开衣领,就这样和衣站在水底下,任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浸透那层冰丝,浸透里头那件贴身的黑色高领,一直凉到皮肤上。
可怎麽都浇不熄。
镜子上蒙了一层水汽。他抬手,用掌心抹开一小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湿透的冰丝紧紧贴在身上,勾出肩颈的线条,勾出锁骨的凹陷,勾出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料子被水一浸,比平时更薄,薄得几乎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透出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的影子——
肩头一圈模糊的暗色,是二哥的齿印。
锁骨往下,几点淡淡的红,是谁留的,他自己都数不清。
胸前……
他猛地别开眼,耳根烧得发疼。
那里被冰凉的湿布一贴,一阵细密的刺麻从皮肤底下窜上来,叫他咬住了唇,才没发出声音。三哥用天材地宝养着的地方,娇得连冷水都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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