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冷和那种红叠在一起,像雪里烧着一团火。
「谁再伸手,」他一字一句,嗓音极低,「我卸了谁的胳膊。」
寝室里没人出声。
他转身进了盥洗室。门关上,落锁声清脆,在死寂的寝室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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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什麽了?」
很久以後,顾北辰从上铺探下身,压低声音问。
秦朗揉着手腕,脸色变了又变,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也说不好。就一点点,红的,在脖子上。」
「红的?」周叙白推了推眼镜,语气听起来很理智,「可能是闷的吧。那种料子捂一整天,又出那麽多汗,起疹子也正常。」
「也可能是蚊子咬的。」贺骁闷声说。
「也可能……」秦朗话说一半,对上顾北辰的眼神,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可寝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心里默默把那後半句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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