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从明天开始,”莱克说道,语气变得务实而充满策略性。“别再回那间办公室去乞求他们的尊重了。你要进去,然后辞职。告诉他们,谢谢他们给的机会,但你要去追求新的愿景了。”
“就这样?”里斯问道,一股夹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感瞬间传遍全身。
“就这样。”莱克抬起手,指尖轻轻描绘着里斯的下颌轮廓。“然后你回到家。坐在那张书桌前。开始构建你的愿景——属于你自己的公司。一个创意不会被流言蜚语扼杀的地方,一个属于那些充满激情之人的天地。”
“万一我失败了呢?”那个老朋友般的恐惧——那种既安全又熟悉的恐惧——低声问出了这个问题。
莱克的笑容缓慢而自信。“那就失败好了。我会在这里陪着你,我们一起想办法。但那将是你按自己的意愿去尝试后的失败。你呼吸过自由的空气。那种失败并不丢人,反而是一种荣耀。”
他俯身靠近,双唇轻触里斯的嘴唇,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纯粹的吻。那是一个承诺,一种印证。“但你不会失败。因为你不是孤军奋战。我有积蓄,有人脉,还有一间空房可以改成办公室。而且我有你——你是我所认识的最才华横溢、最迷人的男人。”
吻加深了一些,却并不带有情欲——至少现在还没有。这是一个重获自我的吻,一个归家的吻。里斯沉醉其中,双手紧紧抓住了莱克的衬衫。他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咸味,也尝到了莱克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他感到安定的气息。
当两人分开时,里斯感觉自己变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重压依然存在,但性质变了。那不再是绝望的重担,而是一个决定的分量。它依然沉重,却是属于他自己必须承担的重量。
“我爱你,”里斯说道,这三个字此刻承载了前所未有的深意。“对不起,我……消失了。”
“你回来了,”莱克简单地说道,“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站起身,顺势拉起里斯。他搂着里斯,给予他坚实有力的支撑,带着他离开了沙发——离开了那个让他恐慌症发作的地方。
“我们要去哪儿?”里斯问道,双腿仍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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