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笑声。没有恶意，只是……那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他没喝咖啡就离开了休息室。整个下午，他都陷入一种空洞的恐慌之中，思绪混乱不堪。他们都知道了。他们全都知道了。他们觉得我是个荡妇。他们觉得我是莱克的……玩物。他们不把我当专业人士看，而是把我当成某种供人猎奇的谈资。
那天晚上，莱克有个应酬——要和客户共进晚餐。里斯借此机会躲开了。“我叫个外卖就行，”他说，“你去吧。”
莱克审视着他，神情让人捉摸不透。“你在把我往外推。”
这话直击要害。里斯瑟缩了一下。“不，我没有。我只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毕竟是份新工作，压力很大。”
“是因为工作吗？”莱克低声问道，“还是因为别的原因？”里斯答不上来。他低头看着地板，看着那块他们俩一起买的地毯——那是*他们*的地毯。那是他和汤米汤米玩“双龙入洞”之后，两人曾相拥躺过的地方。如今，这份回忆已然蒙上了阴影，与他胃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难受感纠缠在了一起。
“这只是工作而已，”他坚持说道，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莱克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身去吃晚饭了，留下里斯独自一人，心中交织着如释重负与令人窒息的孤独感。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变成了一种沉默的回避。里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他主动承担额外的工作，好让自己留在办公室里。睡觉时，他总是紧贴床的一侧，在两人之间保持着僵硬的距离。每当莱克想要触碰他——无论是搂住他的腰，还是在他颈侧落下一吻——他总是会肩膀僵硬，或者含糊地找借口说自己累了。
莱克也不再主动亲近他了。
那种索求与占有欲的缺失，让他感觉就像被抽干了氧气。里斯渴望着这一切，内心备受煎熬，但羞耻感却在他那份渴望周围筑起了一道高墙。如今若想主动靠近莱克，仿佛就等于承认那些流言蜚语和外界的评判，确实与他内心深处渴望的东西有着某种关联；那感觉就像是在亲口证实那些闲言碎语。
一天下午，他被叫进了经理的办公室。那位名叫莎拉Sarah的女经理态度和蔼却不失公事公办的严谨。她示意他坐下。
“里斯，你的工作表现……一直很稳健，”她开口说道，“但我注意到你在团队协作方面的积极性有所下降。大家觉得你在刻意疏远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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