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两刻钟,前面出现一道宫门。
门不大,红漆还在,只是颜色沉了些,没有新漆的亮。
门钉是铜的,没有每日擦,泛着一层旧色。
门楣上挂着匾额,上书「栖云宫」三个字,字仍完整,边角却积了一层薄灰。
门前的地面扫过,但墙根下还留着昨夜落下的几片枯叶。
办事太监上前递过调差条。
门里走出一名约五十岁的宫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深青袍子,发髻梳得整齐,栖云宫内院的人都称她秦嬷嬷。
秦嬷嬷接过调差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陈恩礼,问:「内侍省调来的?」
办事太监答:「是。帮役。」
秦嬷嬷垂眼看了纸上的册名,照着念:「陈狗儿。」
陈恩礼应了一声:「是。」
她看了看他提着的布包,问:「带来的都是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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