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箱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报上去也没人来。冬天就那样,塞点布条将就一下。」
陈恩礼没再多问。
他和小成子把侧屋里的旧箱搬到墙角码好,又把散落的宫灯架子拢到一处。
搬完之後,他回自己的铺位,把枕边那几张练字废纸拿出来,搁在木箱盖上。
窗外天色暗得早,冬天的日头落得快,才过申时,院子里就已经灰蒙蒙的了。
晚膳仍由小成子去宫门口接,青禾在偏殿摆膳。
菜色和午膳差不多,只是多了一碟酱菜。
宛妃在偏殿用膳,陈恩礼和小成子、秦嬷嬷、青禾在後院的小桌旁吃。
饭菜是温的,不算热,但能吃。
小成子吃得快,吃完把碗一搁,缩着脖子说:「今年炭大概又不会多。」
秦嬷嬷没接话,只把自己碗里最後一口饭吃完。
陈恩礼把碗送到厨房,沿木架将碗口朝下放好;小成子收起食盒,青禾把桌面擦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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