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交代他把灯架靠墙立好,褪色布匹按宽窄摺回箱角,碎纸另收进竹篓。
陈恩礼先留出门道,再一件件挪动,箱盖仍要能掀开。
窗纸补过,上头贴着几块白纸;木框本身却松,风从缝里钻进来,把纸面吹得微微鼓动。
一只较窄的灯架可以套进另一只里,他试了两下才合上,放回墙边。
褪色布没有塞进箱底,仍分开放在箱角,让秦嬷嬷一眼看见。
窗框内沿还留着一圈发黄的旧纸边,新补的纸片贴在外头,两种颜色叠在一起。
陈恩礼伸手推了推窗框,木条随着指尖轻晃。
他收回手,把靠窗的小箱挪到墙角,没有去掰那道木框。
他记下了这处,但没有动它。
小成子进来帮他搬箱子,见他看着窗户,说了一句:「那扇窗,报过了。」
陈恩礼问:「多久了?」
小成子想了一下,说:「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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