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把手里的牌翻了一面,看见西库刻记与东值房的刻记并不相同。
他把原先两份回条往臂弯里收紧,没让新来的木匣碰到封口。
若把急送的匣先送到东边,再取原先那只空匣,两件东值房的事便能在一处办完。
他回西库时仍带着两份回条,沿原路往西,不用把物件交到别处。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转了一遍,脚下却还停在岔口。
他知道早上听清楚了吴太监的话,也记得临时添差时,往常会先回桌边问。
西库的回条一直压在他臂弯里,封口朝上;只是东边的路近,送完那件再折回西库,似乎也赶得上。
那人没有催第二次,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匣。
陈恩礼往外院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转身回去。
这回他没有回去。
陈恩礼应道:「好。」
办事太监看他将木匣往怀里托稳、转向东边,便往另一侧去忙自己的事,没有再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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