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往回外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要回去问吴太监,两块牌该如何排,片刻便能问清。
可是那人站在廊中等答覆,东边也说正等着。
他看了看手里的封匣,又看了看自己带的两份西库回条。
东值房就在前面的岔路,送完这只匣,还能取回原先等着的空匣,再转去西库。
若这会儿折回外院,等吴太监重新分派,来回多走一趟,说不定更慢。
西库的回条压在臂弯内侧,封口朝上;东值房那块牌则在他手里,刻痕朝外。
他走到岔口,左边甬道往西,地上霜水未乾;右边通东值房,路面短些,门前已有送物的人出入,廊柱上的日影才移过石缝,他抬眼估了估时辰,觉得还来得及。
他把牌在掌心翻过,封匣的系绳勒出一道细痕;那人仍候着,他便没有转身回外院。
那办事太监仍在廊边等着,木匣托得高,另一手夹着收记牌。
他又说:「东边近些。」
「那边正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