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着几行字,最上面一行是「内侍省外院帮役」,下面几行他认不全,但有一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名字那一栏,写的是「陈狗儿」。
三个字,歪歪斜斜的,和他自己在纸上练了几个月的那三个字一模一样。
墨迹是新的,盖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他看了一息,没有说什麽。
吴太监道:「东西不多,认得路,自己来。」
周管事将一份留底簿页翻出来,请吴太监在调出一栏旁核了印记。
吴太监把调差条摊平,指给陈恩礼看出入两处的名字,没有替他念旁边不认得的字。
他只认出局名、外院和自己的名字,别的地方便跟着看过,不开口猜。
周管事把调差条暂时压在簿页旁。
周管事对陈恩礼道:「东西交清再走,少一样还算在你名下。」
周管事仍留在簿页旁,等他去工具房交还物件。
陈恩礼回到墙根,把扫帚靠好,又去工具房交回竹箕、竹片和先前领用的水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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