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从屋里出来，看见吴太监，语气和平日一样，带着点不耐：「又借几日？」
吴太监把纸展开，递过去。
「这回不是借。」
周管事接过纸，看了一眼，脸色没有大变，只是嘴角往下沉了沉。
他捏着纸角翻了翻，又看了看陈恩礼的方向，像是想说什麽，最後只问了一句：「内侍省那边核过了？」
吴太监道：「核过了。」
周管事把纸还回去，手抄在袖里，语气不冷不热：「他年纪小，力气也不大。扫落叶局也缺人。」
吴太监把纸叠好，收回怀里，说得很平：「认得数，路记得住，不认得的字知道问。叫他别碰的东西，他不碰。外院缺人。」
周管事没再接话，只朝陈恩礼抬了抬下巴。
「过来。」
陈恩礼放下扫帚，走过去。
吴太监把那张调差条重新展开，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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