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了约莫两刻钟,他把药汁倒进一只乾净的碗里,端进屋去。
林掌事还坐在原处。
陈恩礼把药碗放在桌上,往他面前推了推。
林掌事低头看了一眼,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
「苦。」
陈恩礼没说话。
他把空了的陶罐拿出去,搁在檐下。
回来时,林掌事已经把那碗药喝完了,空药碗搁在桌上。
他靠着椅背,闭着眼,像是倦极了。
陈恩礼站在门边,准备离开。
这时林掌事忽然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了些:「那姑娘呢?」
陈恩礼停下脚步。
他知道林掌事问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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