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走到门口,看见檐下角落搁着一只小炭炉和一只旧陶罐,炉膛里还剩几块没烧完的炭。
他停了一下,回头问:「药怎麽煎?」
林掌事嗤了一声:「不会。」
「我也不会。」
「那你问个屁。」
陈恩礼没理会这句,出了门,往厨房方向去了。
厨房旁有个扫落叶局年纪最大的杂役,姓何,平日负责烧水,偶尔也帮人煎药。
陈恩礼找到他,问了药怎麽煎、放多少水、煎多久。
何老头一边拨着灶膛里的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答了。
陈恩礼听了一遍,又问了一遍,确认自己没记岔,才回到後院。
他把炭炉搬到檐下避雨的地方,生起火,把药包拆开倒进陶罐里,加了水,搁在炉上慢慢煎。
药味很快散出来,苦涩中带着一丝陈皮的清香。
他蹲在炉边看着火,不时用一根细竹拨一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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