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前,冯玉荷坐在床沿揉手指。
揉一会儿便放下,没说什麽。
有时她把线穿到一半,手指停了停,换个握法再接着缝。
偶尔针尖偏了一点,她便退回半针,重新落下。
屋里四人的针线各不相同。
周秀宁手上是练习布片,赵月如缝着小布袋,沈绾淳的袖套已经缝过一半。
她们坐在各自床沿,线轴偶尔滚下来,便有人俯身拾起,放回原处。
说话时手里的针也不大停,只有穿不过针眼时,才抬头借一借光。
某日午後,冯玉荷回得比前几日早些,进屋便在床铺上坐下,肩背松了些,脸上带着倦意。
周秀宁正在窗下理线。
线轴从膝边滚落,她弯腰拾起。
「那日娘娘留下你,到底做什麽?」
冯玉荷翻过身来,一边揉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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