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小宫女唤出冯玉荷的名字,才又各自低下头去。
来的多半是掌事宫女身边那个穿青布衫的小宫女,站在院门口,声音不大。
「冯玉荷。」
冯玉荷便放下手里的针线或梳子。
「来了。」
她跟着那小宫女往廊下去。
那小宫女只在院门外等她,两人一路无话。
有时午前便回,有时要到午後。
她回来时什麽也没多带,照样坐回自己的床沿做针线,只是每日总有一段时辰不在西偏院。
若她手里正缝着东西,出门前便先把针插回布边。
回来後不多说,只将梳子放回原处,坐在床沿缓一缓,才重新穿线。
沈绾淳注意到,冯玉荷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从前红了些。
原本那道浅浅的针痕旁边,又多了两道小口子,不深,但碰水时她会轻轻皱一下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