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杰森的声音哽咽了,“我以为你会离开。我以为你会意识到,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绝不会。”德瑞克将额头抵在杰森额上,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融。“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我爸……他说他们要搬家了。去某个村子,去那种讲究‘传统价值观’的地方。他要把我送去‘矫正营’。”
德瑞克咬紧了牙关。杰森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紧绷如绳索般的肌肉线条。
“我们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德瑞克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不明白。他彻底疯了。他把窗户都钉死了,德瑞克。他在我房门外来回踱步了好几个小时。他根本……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
“那我们就别跟他讲道理。我们直接走。”
杰森眼眶发酸。“我们能去哪儿?我没钱,没手机,也没……”
“我有积蓄。我爸也会帮忙的。我们今晚就想办法,一起解决。就现在。”
房门轰然向内炸开。
杰森的父亲站在门口,魁梧的身躯填满了整个门框,脸上的神情扭曲得让杰森几乎认不出来。那是一种仿佛出自《圣经》般的狂怒——那种旧约时代的暴怒,竟刻在了一个曾教他如何投出完美螺旋球的男人的脸上。“爸——”
但他父亲的目光死死盯着德里,眼中燃烧着一种完全不讲理智的怒火。他大步跨过房间,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德里的衣领,粗暴地将他向后拽去,强行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那个字音含混不清,听起来几乎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你竟敢闯进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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