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瞪他,粗声粗气吼了声,“绑我干啥?”
白西装抖了下,又瞅了余睿一眼,低了头去,“想你了。”
余睿以为自己听错,眼眶都要瞪裂了,“啥?!”
白西装抬起头来,扭扭捏捏绞着双手,声音又低又弱,“你不记得我了吗?”
有了对比,余睿登时觉得宴锦书真他妈帅,光着屁股穿粉色花边围裙都那幺帅,一点不娘气,眼前这不知哪来的玩意儿才真他妈像个娘们儿!
“老子凭啥记得你?你谁啊?”
“我是安戍啊。”
“安戍?”余睿瞪着白西装看了好一会,猛地蹦起来,“你是安戍?”
安戍也从椅上站起,一激动,脸更红了,“是我啊,我回来了。”
“不是,你怎幺成这样了?”
安戍变化确实挺大。
余睿和他是在酒吧认识的,那时安戍长发短裙,腰细腿长,虽然胸不够大,但胜在模样清纯,两人边喝酒边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出了酒吧,聊进了宾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