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精泄持续了一会儿,小小尿窍被她的肉蒂塞入半颗,夹咬着吐精。

        温都听见液体滴落地面的声音,是他的精液和女人的屄水。

        心跳响在耳膜,他的脑袋似张肿胀鼓皮,怕被人戳破,泄出里头浑浊污秽。

        媾和的腥骚味混进空气中的杂味,电车到站,车上车下替换乘客。

        惯性让温都脚下一晃,过分紧绷的身体死死偎入姜粟的怀中,开阖的马眼含吞,阴阜酸软,姜粟发出细小的呻吟。

        “车门即将关闭,请勿倚靠车门,谨防夹伤。”

        广播的女声轻缓流出,温都像受惊的兔子瑟缩,他口中紧紧吸着奶尖,下身却滑开,发出拔起奶瓶木塞“啵”的轻响,断开两人的连接处。

        电车又发动,温都半软的阴茎蹭她。

        他吐出被衣物裹覆的奶子,见白色布料洇湿了一片,透出底下胸罩印子,弱弱嘤咛。

        姜粟用手指抹起阴阜丝袜上的浓郁精白,食指拇指粘合、打开,拉出丝,在中间断开,向他展示。

        “看样子还能射很多次。”

        “……欸?”温都不停摇头求饶,“不,我不行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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