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射精已经很丢脸了,他好想快点离开。
姜粟就着精液的手掐住他的两颊,将他腮肉涂得淫靡。她嘴角陷进两颗小巧的窝,杏眸却没带笑意,漠然地启唇:“小都想要惹姐姐不开心么?”
他仍为送票的恩情低头,嚅嗫道:“我没有。”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的处世之道尚未教会他拒绝不良诱惑。
除此之外,他不得不承认被她玩弄很舒服。
“那就努力到让姐姐高潮吧。”她淡笑。
裸净的长甲撕开被津液浸泡成灾的丝袜,密孔吸满水液,变成在皮肤上揭开的葡萄皮。
葡萄皮下是熟到糜烂的桃肉,切开来,两唇滟滟,自然状态见不到底下的穴口。
但先前用他的鸡巴肏硬了花珠,蒂头探出来,挤出道缝,肉瓣敛展,延伸下去就见到了吐露的穴眼。
电车从露天高架进入隧道,视野猛地黑暗。
能见度变低,姜粟唇上的蜜状油润却愈显光泽,碎闪,艳丽,一点点降落逼近他。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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