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要下车了。”温都眨着湿红的眼,眷眷不舍。
正欲穿好裤子,姜粟将他背抵非开门侧的车门,丰臀下坐,肥厚的蚌肉将肉茎重新吃进。
啪——一贯到底。
微开的宫颈衔住龟头,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姜粟双手捧着他脸,秀眉轻皱,俯身,长发散在他颊旁,隐隐愠色:“我说过要让姐姐高潮吧?没有做到的话,不可以出去哦。”
“可是……呃……”刚疲软没几秒的阴茎又被嗦弄硬挺,他眼尾濡湿,叫人怜悯。
“可是?”姜粟乳房挤蹭着他,小小的脸蛋埋没在乳肉。
流通的空气回转,站台门打开,不少附近中学的老师学生下车。
不行,再不走的话会迟到的……
水淋淋的臀肉拍打在他稚幼的胯骨,过度使用的鸡巴又痒又疼,试图抗争的理智被穴肉一并吞噬。
可是……可是……
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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